彭州乙烯项目“散步”直播

by muzik on 2008-05-04

前方仍无消息,大家不要等了,有什么情况我晚上再更新上来。

—— “饭否 | 北风”:http://fanfou.com/wenyunchao/p.1

p(tips). “更多相关链接”:http://efrees.com/blog/gossip/pengzhou-ethylene-project-links/#wal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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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成都,祝你好运 掰指头大略一数,我在成都呆过3年另7个月-(暑假*3+寒假*4)+八个月,权当是整四年罢。但我对成都并无太多了解,除开东苑夏日晚间6块一扎的啤酒,除开新村上行天桥下十三块一人的自助火锅。这样程度的接触,注定了我对成都并无太多感情。 但我还是要祝你好运,我也只能祝你好运。 因为,关于彭州的事情,看了那么多帖子,我还是不能明辨是非——当然,这四个字在任何时候都是最困难的事。 唯一能够确认的只是,douban和tianya上的相关讨论很快就失踪了。下午5点才看过的,西门媚、艾伦de普通读物这两个位于tianya的 blog上关于此事的文章,晚上10点已经全部消失。至于小你@tianyablog,则直接就“该BLOG暂且不能访问”了。 这真令人难堪。 Tags: 彭州乙烯...
  3. 柏杨:丑陋的中国人 本文是柏扬於一九八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在美国爱荷华大学讲辞。原载一九八四‧十一‧十五‧香港《百姓》半月刊,十二‧一‧纽约《台湾与世界》杂志,十二‧八‧台北《自立晚报》,十二‧十三‧洛杉矶《论坛报》。 多少年以来,我一直想写一本书,叫《丑陋的中国人》。我记得美国有一本《丑陋的美国人》,写出来之后,美国国务院拿来做为他们行动的参考。日本人也写了一本《丑陋的日本人》,作者是驻阿根廷的大使,他阁下却被撤职,这大概就是东方和西方的不同。中国比起日本,好像又差一级,假定我把这本书写出来的话,可能要麻烦各位去监狱给我送饭,所以我始终没有写。但是我一直想找个机会,把它作一个口头报告,请教于全国各阶层朋友。不过作一个口头报告也不简单,在台北,请我讲演的人,一听说要讲这个题目,就立刻不请我了。所以,今天是我有生以来,第一次用「丑陋的中国人」讲演,我感到非常高兴,感谢各位给我这个机会。   有一次,台中东海大学请我演讲,我告诉他们这个题目,我问同学会会长:「会不会有问题?」他说:「怎么会有问题?」我对他说:「你去训导处打听一下,因为我这个人本来就被当作问题人物,又讲一个问题题目,那可是双料。」跟训导处谈过之后,他打电话到台北来说:「问题是没有的,不过题目是不是可以改一改?训导处认为题目难听。」接着把他拟定的一个很长的冠冕堂皇的题目告诉我,他问:「同意不同意?」我说:「当然不同意,不过你一定要改,只好就改!」那是我第一次讲有关「丑陋的中国人」。我对他说:「希望我讲的时候能做个录音,以后我就可以把它改写成一篇文章。」他慷慨承诺。结果讲过之后,把录音带寄来,只有开头的几句话,以后就没有了声音。   今年我六十五岁,台北的朋友在三月七日给我做了一个生日,我对他们说:「我活了六十五岁,全是艰难的岁月!」我的意思是:不仅仅我个人艰难,而是所有的中国人都艰难。在座的朋友都很年轻,尤其是来自台湾的朋友们,多数拥有富裕的经济环境,同你们谈「艰难」,你们既不爱听,也不相信,更不了解。我所谈的艰难,不是个人问题,也不是政治问题,而是超出个人之外的,超出政治层面的整个中国人问题。不仅仅是一个人经历了患难,不仅仅是我这一代经历了患难。假使我们对这个患难没有了解,对这个有毒素的文化没有了解,那么我们的灾祸还会再度发生,永远无尽无期。   在泰国考伊兰难民营中的难民,百分之九十是从越南、柬埔寨、寮国被驱逐出来的中国人(我们所讲的「中国人」不是国籍的意思,而是指血统或文化)。有一位中国文化大学华侨研究所的女学生,是派到泰国为难民服务的服务团的一员,到了那里几天之后,不能忍受,哭着回来。她说:「那种惨状我看不下去。」后来我到了泰国,发现中国难民的处境使人落泪。好比说:中国人不可以有私有财产,而且不能有商业行为,假使你的衣服破了,邻居太太替你缝两针,你给她半碗米作为回报,这就是商业行为,然后泰国士兵会逼着那位太太全身脱光,走到裁判所,问她:「妳为什么做这种违法的事情?」这只是一件很轻微的侮辱,我除了难过和愤怒外,只有一个感慨──中国人造了什么孽?为什么受到这种待遇?   前年,我同我太太从巴黎的地下铁出来,看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子,卖主是一个东方面孔的中年妇女,我同我太太一面挑,一面讲,卖主忽然用中国话向我们解释,我们觉得很亲切,问她:「妳怎么会讲中国话?」她说:「我是中国人,从越南逃出来的。」他就住在考伊兰难民营,一面说,一面呜咽,我只好安慰她:「至少现在还好,没有挨饿。」在告辞转身时,听到她叹了一口气:「唉!做一个中国人好羞愧!」我对这一声叹息,一生不忘。   十九世纪的南洋群岛,就是现在的东南亚,那时还是英国和荷兰的属地,有一个英国驻马来西亚的专员说:「做十九世纪的中国人是一个灾难。」因为他看到中国人在南洋群岛像猪仔一样,无知无识,自生自灭,而且随时会受到屠杀。我觉得,二十世纪的中国人比十九世纪的中国人,灾难更大。最使我们痛苦的是,一百年来,中国人的每一个盼望,几乎全部归于幻灭。来了一个盼望,以为中国会从此好起来,结果不但使我们失望,反而更坏。再来一个盼望,而又是一个幻灭,又是一个失望,又是一个更坏。一而再,再而三。民族固然是长远的,个人的生命却是有限。人生能有几个大的盼望?人生能有几个大的理想,经得起破灭?展望前途,到底是光明的?还是不光明的?真是一言难尽。四年前,我在纽约讲演,讲到感慨的地方,一个人站起来说:「你从台湾来,应该告诉我们希望,应该鼓舞我们民心,想不到你却打击我们。」一个人当然需要鼓励,问题是,鼓励起来之后怎么办?我从小就受到鼓励,五、六岁的时候,大人就对我说:「中国的前途就看你们这一代了!」我想我的责任太大,负担不起。后来我告诉我的儿子:「中国的前途就看你们这一代了!」现在,儿子又告诉孙子:「中国的前途就看你们这一代了!」一代复一代,一代何其多?到哪一代才能够好起来?   在中国广大的大陆上,「反右」之后接着又来一个「文化大革命」,天翻地覆,自人类有历史以来,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一场人造浩劫,不仅是生命的损失,最大的损失是对人性的摧残,和对高贵品德的摧残。人如果离开了人性和高贵的品德,就跟禽兽毫无区别。十年浩劫,使许多人都成了禽兽。这样一个民族,品质堕落到这种地步,怎么能够站得起来?   在马来西亚,华人占百分之三十几,有次我去博物馆参观,里面有马来文,有英文,就是没有华文。这不是说有华文就好,没有华文就不好,那是另外一个问题。这个现象一方面说明,马来人的心胸不够宽广,另一方面,也说明华人没有力量,没有地位,没有受到尊重。泰国的华人说:「我们掌握了泰国稻米的命脉。」不要自己安慰自己,一个法令下来,你什么都没有了。   现在,大家谈论最多的是香港,任何一个国家,她的土地被外国抢走,都是一种羞耻。等到收复它的时候,就像失去的孩子一样,回到母亲的怀抱,双方都非常欢喜。各位都知道,法国将阿尔萨斯、洛林两个省割给德国的事情,当它们丧失的时候,是多么痛苦,它们回归的时候,又是多么快乐。可是我们的香港,一听说要回归祖国,立刻吓得魂飞魄散。这是怎么一回事?至于我们在台湾,有些台湾省籍的青年和有些外省籍的青年,主张台湾独立。想当年,三十年前,当台湾回归祖国的时候,大家高兴得如痴如狂,真是像一个迷路的孩子,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。三十年之后,为什么产生了要离家出走的想法?赛浦路斯,一边是土耳其人,一边是希腊人,根本是两码子事;言语不一样,种族不一样,宗教不一样,什么都不一样,土耳其人可以这样做。而我们,同一个血统,同一个长相,同一个祖先,同一种文化,同一种文字,同一种语言,只不过住的地域不同而已,怎么会有这种现象?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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